在张承言完成了他那本堪称“理论核武器”的《新政考据》之后,持续了近十日的阅卷工作,终于落下了帷幕。
所有的试卷,都已评定完毕。
或为“甲”,或为“乙”,或为“丙”,或为“丁”。
或被归入“实干之选”,或被列为“舞弊之证”,或被当成“奇葩之赏”。
数千名考生的命运,就在这间小小的阅卷堂内,被一群人,用一支支朱砂笔,悄然决定。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便是根据评级,拟定最终的录取名单。
这个任务,我当仁不让地,亲自接手。
夜,已经很深了。
阅卷堂内,只剩下我和张承言两个人,以及几名负责掌灯和整理文书的心腹书吏。
巨大的黄花梨木书案上,不再是堆积如山的卷宗,而是几份薄薄的、按照“甲”、“乙”、“丙上”三个等级分门别类整理好的名册。
灯火摇曳,将我俩的影子,投射在背后那面巨大的“至公”牌匾上,显得格外凝重。
“林大人,”张承言看着眼前的名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紧张,“本次乡试,应取一百二十名。其中,甲等之卷共计一十有三,乙等之卷共计四十有七,丙上之卷,共计一百五十二份。该……如何取舍?”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那份仅有十三个名字的“甲等”名册,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十三个名字,就是我这次“开盲盒”开出的最顶级的“SSR”卡。
排在第一位的,赫然便是那个我心心念念的“同类”——陈凡。他的名字后面,被我用朱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排在第二位的,是那个用“工科图纸”震惊全场的“技术大牛”——孙默。我给他的批注是:“此人当入工部,专司器械改良,十年之内,或可为大梁开创一个‘工业革命’的雏形。”
排在第三位的,是那个写出详尽“治水策”的“项目经理”——周正。批注:“逻辑清晰,行事稳健,可外放为县令,专治水患频发之地,必有大成。”
……
往下,还有精通算学的“会计奇才”,有擅长农桑的“农业专家”,甚至还有一个对律法有着独到见解、主张“疑罪从无”的“法学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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