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
这十三个人的答卷,没有一份是循规蹈矩的八股文。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偏科到极致的“专才”,是旧有科举制度下,绝对不可能被选拔出来的“异类”。
我看着这十三个名字,就像一个手握王牌的赌徒,看着自己手中的同花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甲等十三人,全部录取。”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张承言点了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乙等四十七人,”我拿起第二份名册,快速地浏览着,“这些人,文章虽不如甲等那般惊才绝艳,但皆是言之有物,有自己的见解和方案。可算作是……优秀的‘执行者’。同样,全部录取。”
“如此,便已占去六十个名额。”张承言在一旁用笔记着,“还剩六十个名额,需从一百五十二份‘丙上’之卷中,择优选出。”
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丙上”的卷子,鱼龙混杂。其中,有少数是文笔尚可、但缺乏新意的“旧式才子”,也有大部分是像张承言之前那样,思想开始松动,尝试用新方法答题,但能力和见识还有所欠缺的“转型者”。
如何在这其中,做出取舍,将直接决定这份榜单最终的“成色”。
我将那份厚厚的一百五十二人名册拿了过来,却没有急着看。
而是对张承言说道:“张大人,你我二人,不妨各自拟一份六十人的名单出来。不写理由,只凭本心。最后,再将两份名单重合之处,直接录取。若有不同,再行商议。如何?”
这是现代招聘中,常用的“背对背”打分法,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互相干扰,筛选出双方都认可的人选。
张承言虽不解其意,但对我已是言听计从,当即点头道:“全凭大人吩咐。”
于是,偌大的阅卷堂内,陷入了新一轮的寂静。
我与张承言,各据一案,在烛火下,奋笔疾书。
我筛选的标准很简单:优先选择那些思想开放、勇于尝试新方法,哪怕答得有些幼稚可笑的“转型者”。而对那些四平八稳、看不出任何个人思想的“旧式才子”,则毫不留情地划掉。
因为在我看来,能力可以培养,但僵化的思维,却难以改变。我宁要一个充满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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