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官,能让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时,那些骂声,自然就会消失。”
“至于第一类人……”
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他们不是败犬吗?”
“对付败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看着我们,走上他们永远也到不了的高处,然后,再对他们,报以一个……优雅的、胜利的微笑。”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个新科举人,呆呆地看着我。
他们心中的恩师形象,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高大,神秘,和……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