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日进斗金,为何从未向朝廷缴过一文商税?还有……”
何正清一连报出了十几个庄园和商铺的名字,每一个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赵国公的老脸上。
这些,正是周正他们费尽心力调查出来的“黑产”。
赵国公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他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家业,怎么会被人查得一清二楚。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震惊过后,立刻矢口否认:“一派胡言!全是你道听途说,恶意构陷!陛下,老臣冤枉啊!”
他开始倚老卖老,在金銮殿上哭天抢地,大谈祖上的功绩和自己的委屈。一时间,朝堂上陷入了僵局。何正清虽然言之凿凿,但毕竟缺乏最直接的、能一锤定音的铁证。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队列末尾,百无聊赖地研究着殿顶蟠龙雕刻有几片鳞片的林知节,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出班了。
他这一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位近来风头正劲、却极少在朝堂上主动发言的林大学士、经世致用堂总教习,要干什么?
只见林知节躬了躬身,脸上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慵懒,对龙椅上的李世隆说道:“陛下,臣……也有点教学上的小事,想向您汇报一下。”
教学小事?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他竟然要汇报教学小事?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连何正清都向他投来了不满的目光。
李世隆却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林爱卿但讲无妨。”
“是这样的,陛下。”林知节从袖子里,慢吞吞地掏出了一卷画轴,“经世致用堂的学员们,最近在进行一项名为‘社区改造’的实践功课。其中,有一项核心技能,叫做‘土地勘测与地图绘制’。”
他一边说,一边将画轴缓缓展开。
“为了检验他们的学习成果,臣就让他们将实践地——也就是京城的百花巷,进行了一次精准的测绘,并绘制成了这份《百花巷地籍详图》,作为他们的学生作业,想……想请陛下御览,给评个分。”
一幅巨大、精美、充满了各种现代测绘符号的地图,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地图上,每一条小巷,每一栋房屋,都被按比例精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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