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周正,通晓算学,长于庶务,着授京畿通州知县,试行‘百花巷模式’……”
“学员孟子然,文采斐然,思虑通达,着授礼部主客司主事,兼领筹办《大梁时报》……”
“学员王徽,明于世情,察于毫末,着授江南盐运司经历,协助清查盐税积弊……”
……
一道道任命,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武英殿内接连引爆。
每一道任命,都精准得可怕。
技术天才去了工部,运营好手去了地方,权谋家留在了中枢,宣传专家执掌喉舌,连那个最懂世家门阀潜规则的王徽,都被派去了对付最难啃的盐税骨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授官”,这是一次经过精密计算的、战略性的“布局”!是将一百二十颗锋利无比的钢钉,以最有效、最致命的方式,楔入了大梁朝廷这部老旧机器最关键的齿轮与缝隙之中。
刘诚听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不是傻子。这份名单的背后,透露出的那种对每个人的能力了如指掌、并将其价值最大化的恐怖洞察力,绝不可能是出自皇帝本人。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总是懒洋洋、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身影——林知节。
是他!一定是他!
只有那个怪物,才能炮制出这样一份……魔鬼般的任职建议书。
当内侍总管念完最后一个人名,合上圣旨时,刘诚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皇帝绕开了吏部所有繁琐而低效的铨叙流程,用一种近乎独裁的方式,完成了这次史无前例的“破格提拔”。而他手中那份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报告”,就是他对抗“祖制”的最强武器。
因为,没有人能反驳。
你能说孙默不适合工部吗?你能说周正管不好一个县吗?不能。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刘爱卿,”皇帝的声音幽幽响起,将刘诚从失神中唤醒,“你现在,还觉得于祖制不合吗?”
刘诚身子一软,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瘫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在对抗皇帝,他是在对抗一个全新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高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