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侥幸心理，也彻底崩塌了。他瘫软在地，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钱家，不，是钱家背后那个人，丢出来的一枚弃子。
周正看着他绝望的神情，这才抛出了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本官知道，你不是主谋。你不过是条被人使唤的狗。”周正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背后的人。否则，本官现在就把你扔出大营。外面的工人们，很想亲自问问你，他们的命，值多少钱。”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钱管家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我说！我全说！是……是御史大夫，孔伯都老爷！”
“孔伯都？”周正的瞳孔微微一缩。
“是！是孔老爷！”钱管家竹筒倒豆子般地全招了，“我家老爷在之前的‘债券风波’中损失惨重，便投靠了孔大人。这次投毒，就是孔大人的计策！他给了我们‘断肠散’，让我们收买刘四……他还说，事成之后，朝廷必然大乱，林知节死无葬身之地，我们钱家也能重新夺回皇商的地位！”
然而，当周正追问，孔伯都是如何与他们联系，信物和凭证又在何处时，钱管家却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没有凭证。一直都是孔府的一个心腹管家，单线与我联系……我们……我们根本见不到孔大人本人。”
周正的眉头，再次紧锁。
线索，在最关键的地方，断了。
孔伯都这条老狐狸，显然是吸取了教训，做事滴水不漏，在自己和执行者之间，设置了一道完美的“防火墙”。仅凭一个商号管家的口供，根本不可能将堂堂御史大夫定罪。
深夜，一份详尽的审讯记录，由周正亲笔写就，通过“夜不收”的渠道，再次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京城林知节的案头。
次日清晨，林府。
林知节打着哈欠，看着周正送来的奏报，脸上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
他看到“公审大会”的成功时，只是撇了撇嘴。
【嗯，不错，陈凡这小子总算开窍了，知道怎么搞企业文化建设和大型公关活动了，孺子可教。】
但当他看到最后，那条指向孔伯都、却又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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