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参与任何集会。他的社交圈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必要的生意往来,几乎是个‘孤人’。我们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和他称兄道弟、彻夜长谈的‘朋友’。”
【典型的社会背景伪装。完美的‘灰色人’设定,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却又绝对独立,切断了所有可供追溯的社会学链接。】
林知节的目光,转向了周正。
周正的脸色更加铁青。作为刑部侍郎,大梁的“神捕”,他一生都在与最狡猾的罪犯打交道,追踪与审讯,是他的本能。
“大人,王大人的情报没错。”周正的声音沙哑,“我的‘鹰犬’,分三班,对这张季进行了七天不间断的秘密监视。他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工部的计时沙漏。辰时开门,酉时关门,期间除了招呼客人,就是在柜台后打盹。没有任何可疑的接头,没有收到任何可疑的信件,更没有去过任何不该去的地方。他就像……就像一滴水,融化在大海里,你明知道它在,却根本无法将它分辨出来。”
“另外两个目标,”周正指着黑板上另外两个名字——“永盛洋布行的伙计赵四”和“翰林院书吏孙传庭”,补充道,“情况……完全一样。他们三个人,生活在京城不同的区域,从事着毫不相干的职业,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形式的交集。仿佛,张恒给我们的,只是三个毫不相干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良民的名字。”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默。
周正和王启年,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他们就像两个经验最丰富的渔夫,带着最坚韧的渔网,出海捕鱼,结果捞上来的,却只有一网虚无的空气。他们毕生引以为傲的经验和手段,在这看不见的敌人面前,彻底失效了。
“大人,”周正忍不住问道,“这张恒,会不会是在撒谎?或者,他给我们的情报,根本就是假的?”
“他没有撒谎。”林知节淡淡地否定了这个猜测,“他死前,没有必要撒这种谎。问题不在情报,而在我们。”
他站起身,走到那块巨大的黑色分析板前。
“周大人,王大人,”他拿起一支炭笔,“你们二位,是大梁最顶尖的猎手。你们习惯的,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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