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猎物的‘踪迹’，顺着踪迹，找到猎物的‘巢穴’，最终抓住猎物本身。”
他用炭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点，代表“猎物”，然后画了无数条线，从四面八方连接到这个点上。
“你们寻找的，是这张‘关系网’。只要找到网上的一根线——比如他的同伙、他的情人、他的金钱来源——你们就能顺着这条线，把整张网都给扯出来。”
周正和王启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他们行事的核心逻辑。
“但是，”林知节话锋一转，用手掌，将那张画出来的“网”猛地擦去，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点，“如果你们的敌人，根本就不是一张‘网’呢？”
他指着黑板上那三个被红圈圈起来的、孤立的名字。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不是一个帮派，而是一种……‘规矩’？”
“规矩？”周正和王启年同时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唉，跟古人解释现代情报组织的‘蜂巢式’、‘去中心化’结构，真是个沟通成本极高的活儿。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林知节在脑中吐槽了一句，耐着性子解释道：“你们在找人与人之间的‘横向联系’，但他们之间，可能根本不存在这种联系。他们每一个人，都只与一个神秘的、我们看不见的‘上级’，进行‘纵向联系’。而他们彼此之间，老死不相往来。张季，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赵四和孙传庭的存在。”
他用炭笔，在那三个名字上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用三条独立的直线，将问号和三个名字连接起来。
“这不是一张网。”林知节用炭笔敲了敲黑板，“这是一个‘蜂巢’。每一个成员，都是一只独立的工蜂，他们只认识蜂后，却不认识其他的工蜂。杀死一只工蜂，蜂巢不会有任何感觉，蜂后会立刻孵化出新的来取代它。”
周正和王启年脸上的困惑，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所取代。他们隐约理解了，却又觉得这种组织方式，简直匪夷所思，完全违背了人性。
“这……这怎么可能？”王启年喃喃道，“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如此行事，岂不是人人自危，谁还肯为其卖命？”
“所以，这就是他们更高明的地方。”林知节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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