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变成了最昂贵的奢侈品。
每一息都在燃烧。燃烧着琼州港守军的生命,也燃烧着“逐日者”号那脆弱的钢铁骨架。
【A线:琼州港,炼狱】
“轰——!!!”
又一座“守望者”炮塔在“尼伯龙根”号那不讲道理的“水晶风暴”中被凌空打爆。
王徽面无表情地将代表那座炮塔的棋子从沙盘上拿掉。一百二十座“蜂巢”炮塔,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十座。
而更可怕的是,敌人改变了战术。
那头狰狞的“海上母巢”停止了炮击,转而从船身两侧那如同伤口般裂开的投放口中,释放出一种全新的“怪物”。
那是一种体型只有常规“活尸”一半大小、四肢着地、行动却如蜘蛛般迅捷的小型“生物兵器”——它们就是“撕裂者”。
数以百计的“撕裂者”如同黑色的潮水越过海面,从那些被炮火炸开的工事缝隙中疯狂渗透进“蜂巢壁垒”的地下交通壕!
一场惨烈的、近距离的“内部清剿战”瞬间爆发!
“报告!七号交通壕失守!撕裂者正在啃食我们的蒸汽管道!” “报告!十二号炮塔内部遭到入侵!请求支援!啊——!”
指挥部里,传声铜管中传来的不再是炮火的轰鸣,而是士兵们与那些怪物近距离肉搏时充满绝望与恐惧的最后惨叫。
王徽紧紧攥着那份来自林知节的最新电报。上面的指令冰冷而残酷:
【……放弃所有被渗透的交通壕。收缩兵力,死守最后的核心炮塔群。用你们的生命去逼迫它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长的一次‘极限开火’。】
【……为霍无疾,创造‘窗口’。】
王徽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扫过沙盘上那仅存的、代表着最后希望的十几枚棋子。他知道,这些已经不是棋子了。
这些是……祭品。
他拿起传声铜管,用一种近乎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下达了那个注定要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命令:
“……所有核心炮塔群听我命令。”
“目标,‘尼伯龙根’号主炮塔。”
“……无差别饱和攻击。”
“……直到战至最后一人,最后一弹。”
【B线:“逐日者”号,狂飙】
距离琼州港还有最后一百里。
“逐日者”号这头疯狂的“海上怪兽”正在以一种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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