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儿啊……我的生日,成了她的遇难日。”
城市的喧嚣只剩下远处的灯红酒绿,疗养院外的夜是被声音撑起来的。
虫鸣鸟叫。
风从树缝里钻过去,叶尖儿“沙沙”地响。
哽咽声被风吹散了。
他就那么靠着,后背抵着冰凉的车身,像块被遗弃在路边的石头。
连悲伤都透着股沉甸甸的钝劲儿,砸在心里,疼得发闷,却喊不出声。
阮星月站在后面,迟迟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