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她刚才的羞恼,无需过多言语,全真七子同修数十载,生死患难结下的深厚情谊与无间默契,在此刻爆发出来。
几乎是郝大通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孙不二尖利的声音立刻响起,同样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的语气好似骂人,说的却是,“明白!郝师兄,你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丘处机猛地睁开眼,口中发出山东登州土语,听上去像是指责,实则问道:“郝师弟,你是不是也觉得清笃的背叛有些奇怪,他究竟想干什么,你可知道?”
一时间,各种土话方言、甚至夹杂着几句似道非道的口诀俚语,也在这些唾沫横飞的“怒骂”声中如同密电码般急促传递。
几名蒙古武士,被这骤然爆发的争吵惊得一愣,却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五位真人在说些什么。
郝大通看着蒙古人的表情,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痛恨自己修为不济,否则的话,只需内力传音便好,何必这般麻烦,辱了道门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