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偶尔才下床走一走。
傅聿珩早出晚归,她就整天待在家里等傅聿珩回来。
他有时候浑身是伤,有时候一身酒气,他足够狠戾,也足够拼命,所以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就挣出在贫民窟攒了十几年的积蓄。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治病,没用的。”温雪茶抗议,“傅聿珩,我不想去。”
做生意来得太慢,黑拳,赛车,傅聿珩什么都试过了,衣服遮挡下的伤口横七竖八,他却浑然不觉一般,将温雪茶抱在怀里,哄着她:“看病不疼的,做手术也不疼的,我也不会让你和别人挤在一起,给你订好了私人病房,雪茶,乖乖的,跟我去看医生,好不好?”
明明是想虐傅聿珩的。
温雪茶却被他泛红的眼眶与苦涩的唇角捏紧了心脏。
她很清楚,傅聿珩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又被重新撕开,新伤添旧伤,到处都是伤疤。
“你不要再搞得浑身是伤了。”温雪茶蹭了蹭他的脖颈,“身上全是疤,不好看,我不喜欢。”
“你也不许去做危险的事,我好歹还能再活一个月呢,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本来我生病就够可怜了,还要每天担心你会出事,会离开我。”
“你先答应我。”她拽着傅聿珩的领口。
“和我去看医生。”近乎恳求的语气,傅聿珩抓着她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我就答应你。”
事实就像温雪茶说的那样,去看了医生也没用。
最顶尖的医生团队会诊研究了一个月,还是宣告了她生命即将走向终结的结果。
温雪茶执意要出去走走。
夜晚的风微凉,她趴在傅聿珩的背上,傅聿珩的手穿过她的膝弯,带着她一步一步往回家的方向走。
如果再有钱一点就好了。
如果再有钱一点,他总有办法吊着温雪茶的命。
傅聿珩指骨收紧,指甲深陷在掌心。
温雪茶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从身后捏了捏傅聿珩的耳朵:“再有钱一点也没用的,傅聿珩,治不好就是治不好了。”
“不过。”她话音一转,笑眯眯的,“如果你变成全世界最厉害,最有权势,甚至把握着世界经济命脉的男人,那有可能有用哦。”
“你可以投资医药研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