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治什么病就专门让人研究什么病。”
“啊,说不定到时候长生不老,死而复生什么的都能研究出来。”
“不过,你压力也不要太大。”她抱着傅聿珩的脖子,凑近他耳边,“你这么厉害,迟早会是的。”
死亡,在贫民窟里随处可见,实在算不上稀奇。每天出门碰到尸体,都只是生活中最稀疏平常的事情之一。
傅聿珩并不畏惧死亡。
穷苦远比死亡更可怕,他一直坚信这个道理。
可直到爱人的生命正在他怀中逐渐流逝,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积蓄都投入进去,也没能阻止流逝的速度减慢半分,他才意识到,死亡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他的妻子是个娇贵的,脆弱的瓷娃娃,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捧在怀里,瓷娃娃还是产生了裂痕。
“再晚一点,如果再晚一点遇见。”夜晚的凉风一阵一阵袭来,傅聿珩停住脚步,声音带着疲惫的喑哑,与难以言喻的苦涩,“雪茶,就不用跟着我吃这么多苦了。”
“让你每天战战兢兢,每天都困在那么小的屋子里,除了等我回来,你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对不起,雪茶。”他说,“这么久了,还没能给过你一天富足的生活。”
“再坚持一下,再等等我,好吗?”他的喉咙颤抖着,嗓音又格外坚定,“雪茶,我还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