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其实不用背诵,大家也都知道该回答什么,无非就是无条件向着学院的领导老师们说话。
在“希望自己不要被抽中”的祈祷中,毫无悬念的,温雪茶被抽中了。
傅聿珩所在的办公室是个套间,经过两层门才能到达,极具隐私性,无论谁在外面偷听也听不到一丝动静。
温雪茶局促地坐在傅聿珩的对面,双手拿着准备好的茶水,要喝不喝的,也不敢看他。
“第一个问题。”不复往日的刻意温和,傅聿珩的声音冷冷冰冰,带着上位者的压迫,让人无形之中又多了点紧张感,他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而后如同鹰隼般盯着温雪茶,“十一年前,你在哪,身处的环境是什么样的?”
……完了,她还真没仔细了解过自己的经历。
温雪茶硬着头皮念出一个小国的名字,指尖在茶杯上蜷缩了一下:“虽然那里的风俗习惯和帝国不同,不过还算富饶,我和母亲过得很安定。”
“是吗。”傅聿珩似笑非笑,“可据我所知,十一年前的这个地方,战乱不断,满大街都是皮包骨头、饥肠辘辘的底层人民,而你母亲是战地记者,只身调查出了很多有名的案件,哪来的安定?”
温雪茶强行解释:“我那时不怎么出门,所以对外面的情况没什么很深刻的印象。”
“因为知道外面危险,所以整天待在家里,当然,也有人足够周到地为你料理好一切,温小姐是这个意思吗?”
越说,越和贫民窟时期重合了起来。温雪茶索性不再说话。
傅聿珩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你生过病吗?”
温雪茶瞬间警觉,下意识否认道:“没有。”
依旧是刚刚的表情,傅聿珩拿着手中的资料,慢悠悠地说:“十一年前,你发过高烧,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吓得你母亲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为此还失去了工作晋升的机会,这种经历,温小姐不记得了?”
“……这种小病不算。”
“那么,温小姐认为,什么样的病才算是大病?”
这根本没办法,傅聿珩手中的资料肯定比她知道的更详细。
狡辩失败,温雪茶只好说:“那会儿烧得头昏昏沉沉的,所以不记得了。更何况,这么久远的事情,忘掉也是难免的吧?”
傅聿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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