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她,眼神越发深邃晦暗。像是一眼就能把她看透。
“温小姐对自己似乎不是很了解?”
“那都是我的隐私,没有义务告诉您……”
“嗯,那我刚刚说的都对吗,温小姐?”
“对、对吧。”温雪茶指尖磨蹭着茶杯。
惴惴不安的等待之中,傅聿珩轻笑了一声:“可刚刚的那些,都是我随口编造的。温小姐的母亲也是温氏的千金,怎么会去那样贫穷落后的国家,又去当危险性很高的战地记者?”
“……”
怎么这样。
“最后一个问题。”傅聿珩放缓了声音,“你最想养的猫,是什么品种?”
温雪茶有些气恼,她想说“我没想养猫”,但看到傅聿珩变得有些哀伤的眼神,恍然间将她拉回了十一年前,刚从邻居家撸完猫出来的那个夜晚。
傅聿珩穿着老式的长款黑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就站在昏暗的楼道里,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总打扰邻居的话,邻居也会感到困扰的。”傅聿珩没有责怪她,只是自然地牵过了她的手,缓缓地,低声地说,“喜欢什么,我带你去买一只,好不好?”
少年时的自卑,就连吃醋都吃得小心翼翼。
于是脱口而出的“我没想养猫”,经过喉咙后变成了小声又委屈的:“波斯猫。”
“好。”傅聿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资料。他声音很轻,藏着人不易察觉的哽咽与喑哑,“我去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