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过去。
温慈终于动了。
他弯下腰,牵起了虞娇的手,肌肤上面零星的分布着几个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颜色很淡,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却格外刺眼。
温慈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微小的疤痕。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几处瑕疵上,深沉的眸色翻涌,混合着心,、愠怒,以及一种近乎偏执,想要将所有伤害过她的东西都碾成齑粉的暴戾。
叶婉容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说什么,温慈旁边的人突然把一瓶小药膏递给他:“把这个给她涂上吧。”
她一愣,差点忘了还有个人在这。
他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沈叙白。
温慈将药瓶接过,坐在床边一点点的把药膏涂抹上,沈叙白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看起来和这个房间,这场面有些格格不入,又莫名的有种“他就该站在这里”的诡异契合感,仿佛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并且准备好了应对。
温慈涂完药膏,没有立刻放开虞娇的手。
他又静静地握了一会儿,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真实而温热的生命力,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她真的在这里,而不是又一个转瞬即逝的幻影。
然后,他轻轻将她的手放回被子下,再次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转向沈叙白:“你需要时间吗?”
“不用,”沈叙白说,“我们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三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温慈走在最后,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季淮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抱着手,见他们出来说:“楼下谈?”
“行。”
一行人下楼,进行了彻夜长谈。
谈的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各自说着和虞娇有过的过往,这其中只有沈叙白和她认识的最早,所以当听到他口中那个“天真听话”的虞娇时,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叶婉容啧啧道,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看看你们给人家逼成啥样了,从‘天真听话’变成现在这个……嗯,把你们耍得团团转的样子,功不可没啊各位。”
“果然啊,生活才是最好的老师,大家说是吧。”
其他三人:“……”
字字珠玑,并且还真没毛病。
“反正呢人好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