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是再次把人逼走呢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人家身边待着,”叶婉容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你们自己想咯。”
说罢她起身去休息,季淮也离开了,他要去楼上守着,以防万一。
厅内只剩下了温慈和沈叙白。
温慈说:“我记得你的能力是……预知?”
“是。”
“所以你在之前那么多次都不出现,唯独这次主动找上门,是看到了什么吗?”
沈叙白似笑非笑:“你猜呢?”
于是接下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一直到清晨,季淮出去给虞娇买东西,又过了几个小时天色渐明,枯坐在这里的两个人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
虞娇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在这里,愣愣的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表情惊讶的跟见了鬼一样,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温慈和沈叙白同时转头。
温慈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被惯常的温和覆盖,他站起身,关切的问询:“有哪里不舒服吗?”
虞娇没回他,转身就跑。
温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