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杯身,指节根根收紧。
杯壁上的釉光忽然裂开一道细纹,从杯底蔓延到杯口。
然后玉杯碎了。
碎片扎进掌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案面上。
茶水混着殷红,淌成一道细线。
文吏在院子里听见瓷器碎裂的闷响,肩膀不由得缩了一下。
太子把碎杯扔回案上。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伤口,血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朝服的袖口上,洇出一团深沉的暗红。
“陆敬。”
他念出这两个字,声音极低,自言自语。
“好一把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