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角硌在后腰,他没动。
他把手放在膝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指节发白,缓缓透出血色。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走到廊子拐角,消了。
程知远低下头,把额头搁在膝盖上,鼻息压着粗布裤面,呼出来的气热,又凉。
那碗药的味道,还黏在喉咙口。吐不出,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