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脊上穿下来,钉进他袖口边缘的朽木里,针尾还在颤,离他手腕三寸。
汉子动作定住了。
“手别乱动。”赵恒把刀收起来,伸手抓住他领子,“想死,先把话留下。”
右边汉子两条腿往后退了半步,赵恒脚跟一扫,人坐在地上,后背磕在台阶沿,疼得吸了口气。
赵恒反手掰开左边汉子的嘴,指头往舌根一抠,刮出一粒蜡丸扔在地上,踩碎。
“这么急着死?”赵恒把人往地上按住,“太子的活做到被人缴了弩还不吭声,这命价也不贵。”
那汉子盯着他,眼白里布着血,嘴死合着。
哑女在旁边,从袖里摸出根针,在右边那个人的脖颈侧边比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看向陆敬。
陆敬站在那里没动。
“绑起来。”他把茶盏交给身后侍卫,“不送京兆府。”
旁边侍卫愣了一息。
“押禁军营。”陆敬转身往门里走,声音压着,“活口好好押着。”
侍卫上去,把人捆好,绳结打在肘后。
赵恒把那柄短弩捡起来,朝陆敬背影扬了扬。
“这个留着?”
陆敬没回头。
“带上。”
他进门前停了一步,转头看了赵恒一眼,脸上那道旧疤在侧光里压着,暗沉。
“卫世子的人?”
赵恒咧嘴。
“我路过。”
陆敬看他片刻,冷声。
“卫家路过的地方,总出事。”
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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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对面,茶楼二层。
卫渊坐在靠窗那张桌前,碗里的茶没动。
他把楼下那段看完,手从桌沿收回来,往椅背上靠了靠。
高明站在右侧,往窗口偏着头,眯眼看完,开口。
“陆敬没送京兆府。”
“嗯。”
“京兆府不管,就是不往外捅。”高明转过来,“他要把人压在禁军营自己扣着?”
“自己扣,账就在自己手里。”卫渊端起茶喝了口,放下,“京兆府管不了他手里的案子,大理寺要传唤,也得先过禁军统领那关。”
高明往椅背上一靠,低声。
“那他就是要自己盯着这条线。”
“他看见炭筐,看见弩,自己走下台阶捡起来的。”卫渊把茶碗往旁边推,“换个人,关门叫护卫,或者拍拍手算了。他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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