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留证。”
高明摸了摸右臂上那截布条。
“他懂了?”
“太子在逼他站队。”卫渊看着楼下街面,陆敬已经进了府门,人群散了,两个炭筐还歪在地上,“他不懂,就不会自己走出来。”
---
赵恒从后门绕回来,把短弩搁在桌上,坐下,拿起卫渊那碗凉茶喝了口。
“陆敬认出我了。”
“我看见了。”卫渊把短弩拿起来,翻了个面,机括上磨了一道新痕,“他没当场追问,是不打算当场搅进来。”
“他说,卫家路过的地方总出事。”赵恒靠着椅背,手指敲桌面,“这话不中听。”
“不是骂你。”卫渊把弩放回去,“是说给自己侍卫听的。台阶上还有他的人,他得撇清,不能跟咱们搅一块儿。”
赵恒把手指停住。
“那他押人去禁军营——”
“是他自己的账。”卫渊站起身,“他跟咱们之间的,和他自己的,分开走的。”
哑女从门边走进来,把木板推到桌上。
木板上写:东宫夜里传出话,要参陆敬擅捕百姓。
赵恒把木板抓过去,看了两遍,嗤了一声。
“两柄短弩搁在人家门口,被人扣了,倒成陆敬的错?”
“太子要的不是告倒陆敬。”卫渊往门口走,“是在御前给他扣顶帽子,让他先在皇帝那里落脚,显得陆敬是个惹事的人。”
“那咱们——”
“等。”
赵恒砸了一下桌面,茶碗颠起来。
---
傍晚,消息从禁军营门口传出来,陆敬请见皇帝,随身带了短弩和两个捆好的活口。
宫门那边等了一个时辰,才传来回话,皇帝说今日乏了,让陆统领先回去歇着。
赵恒站在卫府院里,把这话听完,脸往灰里沉了一度。
“皇帝没见他,连短弩都没见?”
卫渊站在廊下,手搭着廊柱。
王福低头,声音压着。
“回话就这几个字,旁的没有。”
赵恒转身,把脚边碎砖踢开,砖片磕在墙根,滚了两圈。
“活口在陆敬手里,太子那折子递进去没有?”
“递了。”王福垂着眼,“日落前进的宫。”
院里没人出声。更鼓从城南压过来,敲了一下,钝。
卫渊手指在廊柱上停住,往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