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底下四个字:“三百骑已收。”
沈砚接过纸,看了一眼那只卧兽。
脸色变了。
“这是青狐的章。”
周朗靠过来:“青狐进京了?”
“不只是进京。”
沈砚把纸攥在手里。
“三百云州骑全是我亲自带出来的旧部,能让他们不出声就被收拾掉,来的人手里有我的令牌。”
卫渊推了推铁门。
门纹丝不动,外头落了锁。
他退后一步,抬脚踹向门轴。
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没开。
“别踹了。”
周朗拦住他。
“北仓的门是内开的,外头上了横栓,你踹断腿也出不去。”
沈砚走到铁门旁边摸墙上的铁链。
那铁链一头拴在墙上,另一头垂下去没入地面的洞里。
他试着拉了拉,铁链动了一下,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
“这是什么机关?”卫渊问。
“不是机关,是绞盘。”
周朗蹲下看那个洞。
“北仓下面有一层地牢,这铁链连着绞盘,能把下面的人吊上来。”
沈砚拉着铁链往上提。
铁链绷直,绞盘转了三圈,从洞里吊上来一个铁笼。
铁笼里空的,只有一张纸,纸上还是那只卧兽,下面换了一行字:“卫渊若想活,申时三刻,一人来潼关渡口。”
卫渊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申时三刻,还有两个时辰。
“这是陷阱。”周朗说。
“我知道。”
卫渊把那张纸收起来。
“但我得去。”
沈砚按住他肩膀:“我跟你一起。”
“你不能去。”
卫渊看着他。
“云州三百骑没了,你得回云州调兵,不然潼关那边不管出什么事,咱们都接不住。”
“那你一个人去送死?”
“我不会死。”
卫渊从怀里掏出玉狐。
“我爹拿命留下的三十二个人,青狐要灭口,我得抢在他前面把人找到。这些人就是证据,有他们在,先帝的案子能翻过来,我爹的名也能洗干净。”
周朗忽然开口:“北仓下面那层地牢关过什么人?”
沈砚和卫渊同时看向他。
周朗指着那个铁笼:“卫大人当年被关在第七间,那是北仓最里层,按理说没人比他关得更深。但这绞盘通往下层,下层关的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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