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陆敬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个皇子背上。
“跪下。”
几个皇子跪成一排，脸贴着地砖。
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
“陆敬，你敢动朕的儿子？”
陆敬没理他，转身看着卫渊。
“世子，太子跑了，这几个是从东宫拖出来的。”
卫渊走到几个皇子面前，蹲下身。
“你们几个，谁参与了害我七个哥哥的事？”
跪在最前面的皇子抬起头。
“卫渊，你敢动我们，父皇不会放过你。”
卫渊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皇子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淌下血。
“再问一遍，谁参与了？”
那皇子捂着脸，不说话。
卫渊抬起旧刀，刀锋按在他肩膀上。
“不说，那就一个个砍。”
皇帝从龙椅上冲下来。
“卫渊，住手！”
卫渊没回头。
陆敬提刀拦住皇帝。
“陛下，您先站住。”
皇帝的手抓住陆敬的刀。
“陆敬，你也要造反？”
“臣不敢。”
陆敬把刀抽回来。
“臣只是护着世子。”
皇帝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龙椅上。
“卫渊，你想要什么？”
卫渊站起身,回头看着他。
“陛下，我想要的东西，您给不起。”
“朕什么都能给。”
“那您把我爹还给我。”
卫渊一步步往前走。
“把我七个哥哥还给我。”
“把我爷爷还给我。”
皇帝往后缩，后背抵着龙椅。
“卫渊，你想杀朕？”
卫渊走到他面前,旧刀缓缓抬起,刀锋贴上皇帝松弛的脖颈。
刀刃冰凉,皇帝的喉结上下滚动。
卫渊盯着他的眼睛。
“陛下,这江山,您坐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