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笑,"赵、周两位节度使的联军已经到沧州城下,李节度使昨日夜里想逃,被自己人绑了。"
卫渊将密报递给旁边的小太监:"押到京师,朕要亲审。"
"是。"吴谋士退下时,脚步比往日轻快了些。
可还没等卫渊松口气,吴谋士又折了回来。
他的官服前襟沾着泥,额角渗着汗:"陛下,暗卫截了封密函。"他摊开的手在抖,"是西戎新可汗写给李节度使的,说...说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南方。"
卫渊接过密函,烛火映着上面的血字:"待南北混战,本汗率二十万骑直取北方皇城,夺了大魏的江山。"
殿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烛芯噼啪作响。
卫渊望着密函上的狼头印,耳边回响起前月鸿胪寺的急报——北燕、西戎、南诏使至。
"传旨,"卫渊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明日在含元殿接见外邦使者。"
他望着殿外渐亮的天色,想起林婉昨日说的胡语:"使者,在西戎话里是'带着刀子的客人'。"
此刻,含元殿的飞檐上,第一缕日光正漫过"天下大同"的鎏金匾额。
而在殿外的广场上,十二面各国的旌旗已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