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硕钻进人群,仔细看那民妇的诉状。
民妇大喊一声青天大老爷,抱住渤硕的腿坚决不撒手。
渤硕有素质,不好一脚踹翻她,只得任由她抱着,抓紧看状纸。
状纸显然是求了人写的,文笔流畅言语悲戚愤慨,大意是妇人和丈夫崔五侠是颍州府下面怀洮县人,崔五侠为奸人所害,身中五刀倒地而亡,怀洮县令尹久添判案不公,硬是说崔五侠是自杀而亡,死因是崔王氏给他戴绿帽子。
崔王氏百口莫辩,这才请人写了状纸,来州府告状,这是年前的事了。
来到颍州后她鸣鼓喊冤,有衙役出来问询后便没了回音。
崔王氏自觉莫大的冤屈,只能在大年初一跪在府衙前给知府大人施加压力,她知道初一到初五这里都不开衙办公,可她也没法,打算从初一一直跪倒初五,盼知府大人能出门看她的诉状一眼,洗刷她丈夫的不白之冤。
她运气好,初一就等来渤硕。
渤硕问情案发经过,妇人啜泣描述,说是半夜隐约听见有动静,但她知道丈夫在家所以没有出来查看,又沉沉睡去,第二日一早见丈夫身中数刀早没了气息。
家中财物未失,但窗户大开,窗前脚印凌乱,知县却判定她丈夫是自杀,她这才越级喊冤,还说若是知府不搭理她,她就入京喊冤。
渤硕街也不逛了,带妇人直奔府衙后面,他知道知府大人就住在这里。
知府府邸门前车水马龙,往来络绎不绝,好容易找到个门房说明原委,门房入内禀报后,出门跟他们要状纸。
渤硕留了个心眼,说状纸可以进去,那他的人和崔王氏也得一起进门。
门房再度入内禀报,不多时出来一名师爷,迎渤硕二人入内。
自此一直到初二的下午,渤硕再无人影出现。
最先着急的是秋暖阳,她虽不搭理渤硕,却留心他的身影,不像别人般大意,以为渤硕扔在秋宅中。
她装作不经意的去父亲处说出渤硕的失踪,秋喆上了心,派人一追踪,渤硕是替人上知府衙门鸣冤告状去了。
秋喆放下心还宽慰女儿,他们家与谭知府是至交,甚至城中有“铁打的秋家,流水的颍州知府”之说,他再走一趟知府衙门便是。
见到谭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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