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事情就不那么对劲了,谭知府对秋家家主一如既往的客气,话语间却是各种打听,先说已受理案件并发回怀洮县重申,渤硕和民妇已走人,大约是回怀洮县了;接着问渤硕的真实身份,是否冒充之类。
秋喆不明情况的前提下不敢说太多,打着哈哈走人,回秋家后派出两只人马,一只连夜去怀洮县探测实情,一只去密请赵师爷。
赵师爷是本地人,三十年来雷打不动的在府衙内任师爷,虽服务于各位知府,私下却与秋家交情甚好,两家还挂了些远亲。
赵师爷嘴里说出事情:渤硕与崔王氏进门后,谭知府以“越级上访”和“聚众闹署”的罪名,直接将二人分别打入地牢,哪怕渤硕说他是京城渤次辅的儿子也无动于衷。
随后知府直接断案,判二人“流刑”,定于初三半夜出发,戴枷锁,发配至偏远。
秋喆倒吸一口凉气,这严重不符合流程,更违背司法制度,律法规定,知县知府只有初审权,不能私自定型、发配,须经府衙复核。
赵师爷叹口气,知府发了话,衙门里谁敢不听?要不是众目睽睽,恐怕知府会直接将二人斩杀。
所以府衙复核的流程草草走了一遍,无人敢有异议,只待初五一早出发。
之所以没有初一出发,是没有衙役愿意接这个差事,谁大过年的愿意押解犯人?初五一早吃完饺子后是他们能出发的最早时间。
秋喆再次叹气,此案背后恐怕不简单。
赵师爷问他,小爷可真是渤次辅之子?
秋喆答是,但请他保密。
谭知府要是知道自己扣押了渤次辅之子,恐怕直接会让渤硕查无此人。
赵师爷擦把冷汗,连连答是,并提议他速速送信至京城,想救渤硕,只能请更有权势的人来,还得智取,秋家家主已打草惊蛇,万不可再有行动。
秋喆点头,请赵师爷随时将知府的动态送来,让人送他回家,接着给京中乔楚写信,派人连夜送出。
送信人跑垮两匹马,于初三快傍晚时将信送到崇王府。
元溱他们在傍晚时分出发,马不停蹄赶路的话能在初四傍晚到达颍州,时间还来得及。
去了也只能先凭权势压制或软禁谭知府谭存今,力争找出渤硕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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