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来了。”
盛老太太闻言瞥了眼何秀英,嘴上没说话,表情却分外嫌弃,明显又听了刘品兰的话,觉得何秀英不操心家里。
可是白面这东西重的很,价格也贵,就算买的少,拎着走三十里路也足够累人。
盛遂禾翻了个白眼,随时随地开启阴阳怪气模式,“家里没白面了?哎哟,从发粮食到现在也没吃过,咋就没了呢?厨房不会生老鼠了吧?”
白面这种细粮比别的什么玉米面高梁米好吃,盛老太太掌控着面缸,时不时给盛遂勇烙鸡蛋饼吃,还都是背着人烙的,要不是岁岁和她说,她还不知道奶居然给盛遂勇开小灶吃独食。
岁岁也是奶的亲孙子,待遇却天上地下。
究根结底都是二婶会挑拨,爷奶又偏听偏信,要不然有岁岁这样俊的孙子,没有哪个爷爷奶奶会不疼爱。
盛遂禾指桑骂槐,这话说的刘品兰和盛老太太都黑了脸,偏偏又没法反驳,她们心里可以偏心,做法也可以偏心,唯独嘴上得装公平,把一碗水给端平了,否则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