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是我家。」
说著礼貌地问道:「这回我可以进去吗?」
「呜鸣呜鸡……」唐申闻言扑通跪下,两只手狠抽自己耳光子,抽得那叫一个狠,啪啪啪跟放鞭似的。他一边抽一边哭道:「哥呀,我错了!当年是弟弟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才把你关在门外!!这些年我一直后悔呀,我真不是人啊!我这就把祖宅腾一半出来,咱们兄弟重新合户,我给你当牛做马,养老送终,咱们兄弟俩再也不分开了!」
…」唐寅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也是伤自己最深的人,长叹一声道:「你当初为什么不念一点手足之情?执意要把我赶出家门呢?」
「是,是你弟妹挑唆我,说跟你一家子会连累我们,将来你侄子都抬不起头来,我一时糊涂,我就……」唐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扇得脸都肿成发糕了,「哥!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当年你怎么就没想过,我还是你唯一的哥哥呢?」唐寅冷冷丢下一句,便进去堂屋给父母牌位上了香,磕了三个头,才转身面无表情地看著唐申道:
「当年你隔著门缝说,没有我这个哥哥的时候,我们就不是兄弟了。至于合户更不必了,当初分家是族里见证过的,祖宅分给你就住著吧,我住桃花坞挺好。」
说著他一抬手,小厮便将一包银圆,交到唐申手里。
「这是给爹妈的供养钱,以后逢年过节,该上的供一样别少。」
唐申捧著冰凉的银元,像捧著烫手的山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唐寅刚准备离开祖宅,却见一个意想不到的女人寻上门来,正是当初死活不跟他过下去的徐氏。一看见前夫哥,徐氏便哭著扑上来,「伯虎伯虎!当年是我爹娘逼我改嫁的,我心里从来只有你!我愿意回来,我们复婚好不好?」
左右赶忙拽住这疯女人的胳膊,不让她凑到状元郎跟前。
唐寅摆摆手,示意左右放她过来。
徐氏示威似的对两人哼一声,整了整被弄皱的衣裳,调整好状态,才款款来到他面前,深情地唤了一声「伯虎……」
唐寅强忍著生理不适,低头看著她。只见她穿著初嫁时的罗裙,头上插著一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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