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最喜欢的金桂花,还化了厚厚的妆,来美颜已经徐娘半老的脸。
可惜不管再怎么打扮,都不可能再回到他心里去了。唐寅抬起手来,摘下她头上的金桂花枝,缓缓道:「我现在不喜欢桂花了。」
「那你现在喜欢什么花,妾身换就是了。」徐氏讨好道。
「反正绝对不是你这种。」唐寅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感情。
「伯虎,我们破镜重圆好不好?」徐氏才不管这那的,抓著他的袖子不放手。「我给你洗衣做饭生孩子「破镜重圆吗?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做到一件事。」唐寅淡淡道。
「什么事?快说快说!多难我都会做到的!」徐氏闻言大喜,她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只是实在后悔丢掉了成为状元娘子的机会。
死马当活马医,都得回来试一试,万一唐伯虎想留下自己天天羞辱呢?只要能成为状元娘子,就是天天被羞辱,她也甘之若饴!
这不机会就来了!
却见唐状元一甩手中花枝,细碎的金桂花便簌簌落地。一阵秋风吹过,不少细碎的金粟就随风飘远了……
唐寅看著飘远的桂花,平淡如水道:
「你能让落桂重回枝头,我们就可以破镜重圆。」
「花落了怎么能重回枝头呢?」徐氏看著砖缝里的金粟,傻眼道。
「没错,落花难归枝,夫妻也一样……」唐寅将光秃秃的花枝重新插回她的发间道:
「一别两宽,相忘于江湖吧。」
说罢,便毅然决然拂袖而去。
他走出老远,徐氏才回过神来大叫道:「别走,别走啊,我能做到!」
说罢便扑倒在地,去捡那些细细碎碎的花粟,可是好些落进了砖缝里,任凭她怎么抠也抠不出来。她便趴在地上使劲地吹,想要把花粟吹出来,却只吹了一脸的灰,呛得她咳嗽起来。
好容易捡了十几粒花粟,却怎么安也安不回去………
「谁有浆糊,借我浆糊使使?」她终于崩溃了,在街坊的指指点点下,蹬腿大哭起来。
「呜鸣……我是状元娘子!谁敢笑话我,把你们拉出去砍了!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