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草包孙子一巴掌,怒道:「你仔细看看,那是侮辱的侮,还是教诲的诲?」「是……」草包孙子捂著腮帮子,泪汪汪地盯著匾额端详半天,闷声道:「怎么看都是侮辱的海……」「胡说八道,一个言字旁、一个单人旁,它能分不清吗?!」张训导气冲冲地指著头顶的匾额。宾客们纷纷抬头望去,不禁露出古怪神情,「好像还真分不清。」
「怎么可能?」张训导也赶紧起身一看,只见「诲』字的言字旁,被写成了简体,还很瘦。远远看去就是个单人旁……确实怎么看都像是「侮人不倦』。
张训导气得差点背过气,却坚决不承认自己被耍了,只能硬著头皮辩解道:
「你们懂什么,这是赵体行楷的省笔写法!言字旁连笔取势,自然显得清瘦疏朗,这就是个正正经经的「诲』!」
「好好,我们目不识丁,确实是诲人不倦,不是「侮人不倦.……」宾客们纷纷点头,只是一个个脸上都带著坏笑,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没错,就是诲人不倦!」张训导挺著脖子坚持道。
好嘛,这下这块匾,彻底摘不下来了……
这样的故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祝枝山坐在桂花树下,摇著扇子笑道:「伯虎啊,你这哪里是衣锦还乡,分明是回来跟他们算总帐的呀唐寅仰脖喝了杯苦酒,望著院外熙熙攘攘求见的人群,已经没有了报复的快感。
他拚尽全力考这个状元,就是为了打这些人的脸,但真的可以随心所欲把他们抽成猪头三的时候,反而很快就索然无味了。
此时此刻,他更希望能和心上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就这么呆坐到天黑,访客们终于暂时散去。俩人也喝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进屋睡觉。
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推开。
「守卫去哪了?怎么随便放人进来?」祝枝山皱著眉头回头一看,不禁乐道:
「哟,这不是钱大人吗?快来坐下喝两盅。」
「钱大人。」唐伯虎却一下醒了酒,想到苏录的吩咐,忙起身问道:「有何吩咐?」
「没有没有,就是来看看二位。」钱宁摆摆手,走到唐伯虎面前,看见他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样子,乐道:
「怎么?状元郎衣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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