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连饭都吃不上————」
「其实我们现在就要吃不上饭了,」老板们苦笑道:「不然谁来买这带沙子的霉陈米啊!」
「放以前,我家的鸡都不吃!」老板们纷纷大倒苦水。「但是没办法呀,别看我们平时人模人样的,其实都欠著一屁股债呢。停业两个月,都得破产跳河了————」
正说话间,开道锣声渐近,林知府的仪仗到了。
胡知县早就在阊门口等著,一见到轿子就赶紧迎上去,凑到轿窗小声道:「老府台,唐状元油盐不进啊。小的想请他借一步说话,深入聊聊。他却就是不答应,非要在大庭广众下,问县里为什么粜霉陈米?」
「你怎么说的?」林庭棉低声问道。
「下官也不能乱讲啊,只能说,米是府里统一调配的。」胡知县讪讪道。
「赛连母!」林庭棉气得家乡话都蹦出来了,瞪一眼胡知县:「这还叫没胡说?你还想怎么胡说!」
「下官也没说错啊————」胡知县小声嘟囔道。
「滚一边去!」林知府暂时都不想看到他了。
大轿在来米处前停下,林知府活动下腮帮子,待脸上堆起无懈可击的笑容,这才下了轿子,快步走到唐寅面前拱手,「唐状元久等了,下官来迟,恕罪恕罪。」
唐寅也拱手回礼:「林大人不必多礼,你来得已经很快了。」
见礼毕,唐寅便拎起那袋陈米,在林知府眼前晃了晃。霉味再度顺著风散出去,也呛得林知府剧烈咳嗽起来。
「胡知县说,这些掺了沙子的霉陈米是府里统一下拨的?」唐寅冷声问道。
「是是是,是下官失职。」林庭棉立刻摆出痛心疾首状道:「下面的人办事糊弄,我也没仔细查验,竟让这种霉陈米流到了粜米处,实在对不住诸位乡亲啊!」
他又转头就骂胡知县,「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这些米收走封存,以后不许再拿出来粜了!」
「是是是!」胡知县忙不迭应声,赶紧让人把米搬回去。
「光把霉陈米收了就完了?」唐寅却冷声问道:「好米呢?拿好米出来粜啊!」
「实在做不到啊大人。」林庭棉叹了口气,一脸痛苦道:「状元公有所不知,府里实在没正经存粮了。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