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有个别庄,隐蔽得很,苏州城里没人知道。我们先躲到岛上去,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再说人在岛上照样能遥控指挥,等把姓唐的撑走,我们再回来!」
「也是,我们的牌多著呢。」顾恂先是一喜,随即又犹豫道:「可我们这一跑,不就坐实畏罪潜逃了吗?」
「现在已经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了,还放不下这点虚名?」谢迪瞪他一眼道:「把他们撑出苏州,我们就是英雄!输了,才是阶下囚!」说著起身道:「别磨蹭了,不走我可走了!」
顾恂只好把心一横,「走!」
~~
谢迪这些年积累了丰富的跑路经验。狮子林湖心亭旁常年停著快船,湖边还有水门直通园外河道,跑路十分方便。
两个人也没带随从,换了两身粗布短打,戴著破毡帽,便鬼鬼祟祟来到湖心亭,上了那条不起眼的乌篷船。
「开船吧老王,从胥门出城。」谢迪拍了拍船篷,对里头正睡觉的船老大下令。
船老大赶忙爬了起来,出舱伸个懒腰,船篙一撑,乌篷船便划出碧绿的水痕,缓缓出了狮子林,汇入了船来船往的主河道。
谢迪和顾恂躲在船舱里,不时透过舷窗向外张望。看著河道上随处可见的乌篷船,悬著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但剩下的一半还没来得及放下,顾恂就察觉到不对了,小声道:「这不是去胥门的方向吧,倒像是往观前街去的。」
谢迪闻言大惊,顾不上隐藏行迹,出了船舱道:「走错路了,老王!你去观前街干嘛?」
撑船的艄公回头邪魅一笑,「没走错,就是送二位去府衙的。」
谢迪这才发现,那艄公根本不是自己的船夫老王!
他伸手摸出了怀中的短刀,厉声质问道:「你不是老王,你是什么人?!」
「抓你的!」艄公说著反手一篙,就抽掉了谢迪手里的短刀,谢迪吃痛,「啊」的一声惨叫,就想跳河逃走。
却见周围几条乌篷船已经靠了上来,船上全是手持兵刃的劲装汉子,瞬间把他们的小船死死围住。
谢迪还没来得及跳水,就被几柄木叉叉住,动弹不得。
船舱中的顾恂见状,想悄悄从舷窗跳水,却被卡在了窗子上,进退不得。
被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