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必然会感到欣慰与骄傲。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朕虽不能亲临宴席,也要与你饮一杯喜酒。」
曾敏早有准备,亲自端著托盘走来,上面放著一个酒壶,两只酒杯。
薛淮一怔,连忙主动道:「臣为陛下斟酒。」
天子笑著应允。
薛淮斟了一杯,双手奉给天子,又将另外一杯斟满,高举过头顶说道:「陛下,臣谨以此酒,恭祝陛下福寿绵延,恭祝大燕千秋万代。」
后一句是标准的场面话,但是前一句确有真心。
如今天子明确表态会继续支持薛淮的开海大计,薛淮自然希望他龙体康健,以免皇位传承新旧交替引发不必要的乱象。
天子显然猜到了薛淮的心思,抬起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笑道:「那就承你吉言。」
薛淮一饮而尽,随即行礼告退。
天子放下酒杯,温言道:「去吧。」
离开御书房,薛淮在内侍的引领下前往午门。
宫中送亲和薛家迎亲的队伍皆在此处等候。
他不能立刻前往慈宁宫迎亲,必须要等到钦天监选定的吉辰,也就是申初一刻,距离现在还有三四个时辰。
薛淮并非没有耐心,但是穿著一身繁琐的吉服,在这里足足干等七八个小时,这毫无疑问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情。
好在太子姜暄及时出现,亲自拉著他去往东边廊下小坐。
他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和薛淮谈论朝堂大事,显然知道薛淮心思不在此处,只说一些姜璃童年时期在宫里的趣事,氛围格外融治。
薛淮心里生出几分感慨。
曾几何时,太子总是闷闷不乐忧心忡忡,甚至会做出一些不妥的举动,如今他地位稳固心态松弛,整个人呈现出昂然向上的神采。
未正二刻,礼部和司礼监的人朝这边走来。
姜暄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起身笑道:「景澈,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本宫就不去叨扰了,等过段时间你和云安忙完,记得摆上一桌上等席面,单独宴请本宫。」
「这是自然,届时还望殿下拨冗赏面。」
薛淮笑著行了一礼,然后大步朝仪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