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我们对你们感到陌生、好奇,你们也一样————直到我发现,你那边有人对我们很了解!」
「就因为这?」
「呵,不用装作无辜的样子,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需要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恩怨?
仇恨?
马克西姆和芙蓉不太理解。
她们只看到邓布利多默然一会儿,叹了口气:「几十年过去了,你们还在记恨吗?」
「记恨?」
马克西姆和芙蓉看到,李天师和蔼的神色不见了,原本虽不算宽,采光却极好的房间,忽然像是被阴云遮住了。
晦暗的影子如同潮水从窗户、门扉漫了进来,光线变得黯淡,阴郁中,李天师黑的眼眸幽邃深沉:「这个词,你用的可不好,阿不思。」
他幽幽开口。
声音飘忽不定。
此刻,马克西姆才忽然注意到,变得黯淡的不只是光线,还有————声音和色彩!
她惊讶看到,整个房间的色彩都在剥离,朱红的门,青灰的石砖地板,黄润的梨花木桌椅————
还有窗外的风声,鸟儿的鸣啼,远处瀑布隐约传来的轰然。
所有这一切环境投射在感官的具象,都在迅速远离。
很快,眼前的世界就变得黑白,死寂!
叮死寂的空间中,有清脆的撞击声传来,两人回头,是李天师手里的茶盏,他苍老的手持著盏盖轻轻擦过茶盏的沿口。
瓷器摩擦、碰撞。
一圈圈涟漪缓缓绽放,裹著悠长的「叮」的声音,仿佛金属的颤鸣,掠过两人耳边,拂过身体,往四面八方散开。
下一秒,马克西姆看到,自己放在手边的茶盏盏盖,悄无声息粉碎了。
瓷器质地的器具,像是被烧尽的柴薪,化作一团黑灰崩塌!
马克西姆一阵心悸,下意识将芙蓉揽进怀里,但实际上,面对这样诡异的状况,她完全没有应对的头绪。
所幸,两人身前还有邓布利多。
老邓拢在宽大袍袖里的手缓缓伸出,轻轻按在桌子上,空气隐隐闪烁了几下,恍惚中,马克西姆好像看到一张网的虚影一闪即逝。
随即,就像一张无形的画笔刷过,黑白的桌子重新恢复色彩,连那个崩塌的茶盏盏盖,也恢复原样。
「你呀,又迁怒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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