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道歉,我不应该————」
李天师苍老沙哑的声音打断邓布利多:「50多年前,你给我写过信,问我为什么推动我们的魔法界脱离国际秩序,还记得我当时回信说过什么吗?」
邓布利多表情凝滞了下。
「看来你还记得,是的,我给你回了5封信,2封揭露我们这里发生的多起麻瓜被屠杀事件,3封控诉国际联合会的别动队,明目张胆偏袒魔法所。」
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对远东也没什么认识的马克西姆和芙蓉,对李天师话里透露的信息不明所以。
她们只能看到,这个不久前还笑呵呵的老人,像是被冰块包裹了,整个人散发著阴冷的气息。
她们也看到,一向云淡风轻的邓布利多,此刻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震惊,纠结,痛苦,愧疚。
那一切复杂,最终化作他微微张嘴,艰难吐出的一句辩解:「我后来回了你的信,也跟你说了,当时我,包括整个欧洲都在应对盖勒特·格林德沃和他的圣徒带来的麻烦,没有精力再管远东的事!」
「我不关心那些。」
「」
李天师面无表情的,一下一下划动盏盖,将茶沫撇去,涟漪不知何时消失了,房间只有失去色彩的黑白对立还持续著。
更远一些的地方,房屋门外,在屋内视角看来,同样是黑白色的炼炁士们,沉默地看著屋里的四人。
「死去的人不会再活过来,因为战争而逝去的同胞的生命也不会再活过来,魔法所是刽子手,你们也是。」
「可惜,我们明白的太晚了————很多事我们都晚了,世俗军阀战争我们没有警惕,导致麻瓜大量死亡,炼炁士年轻一代青黄不接,外敌入侵的时候,我们囿于《保密法》,眼睁睁看著山河破碎,我的祖国,就是这样在我们的瞻前顾后中一点点衰落下去————」
说著,李天师的声音低落,似乎陷入回忆之中。
随著他的失神,房间的诡谲也消失了,色彩和声音重新回归。
一直守候在门外的,李天师的几子,一个同样苍老的老炼炁士走了进来扶住父亲,低声在他耳边说著什么。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和芙蓉三人,都听不懂中文,只能判断对方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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