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候,鉴于您夫人的所作所为,我可能需要带她回一趟大理寺,等候皇上从轻发落。”
柳氏瞪大双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躲在门口,看着张勋直摇头:“我不去,那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不去。”
沈玉堂见自己的母亲要被带走,有些焦急,立刻冲上前为他开脱:“大人,您通融通融,我母亲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才会一时鬼迷心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发生,何况,我们也并没有做法,只是让他看一看。”
永宁候嘴上埋怨柳氏,但还是不忍心看自己的枕边人被带到大理寺,跟着求情:“大人,谁家里没有难处呢?我记得大燕的律法有一条,只要不大规模的做法,扰乱民心,就会从轻发落,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内人一马吧。”
永宁候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燥热,他明明就比张勋要高几级,现在却低三下四的求着他。
永宁候深色一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柳氏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像个孩子一样躲在暗处。
她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不想去大理寺,青芙现在还卧床不起,她不能走。
何况他这辈子过尽了荣华富贵的生活,怎么可能适应大理寺的日子?
她远远地望着永宁候,看着竟然有些可怜。
也难怪永宁候这么放不下她。
生了三个孩子却不见老,实属难得。
张勋的视线在这些人面前扫了一圈,最后落早楚惊芝的身上:“你意下如何?”
楚惊芝本意是想看热闹,没想到张勋居然把这个难题丢到她身上。
虽然不理解他的用意,楚惊芝还是回答:“太子犯法,与众人同罪。”
楚惊芝冷冰冰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张勋心里莫名感到震撼。
没想到他一个女子,觉悟还挺高。
沈玉堂第一个不乐意,一个箭步冲到楚惊芝面前,半握的拳头抵着楚惊芝的喉咙:“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母亲死吗?”
当着张勋的面,沈玉堂不敢造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恐吓楚惊芝。
可惜,现在的楚惊芝早不是以前那个人。
她勾起唇角,完全没有被沈玉堂的威慑力吓到,反而接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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