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他:“有本事你就掐死我,沈玉堂,你要是松手,你就不是个男人。”
“你给我闭嘴。”
沈玉堂的手指微微用力,楚惊芝感觉喉咙发紧,呼吸困难,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一旁的张勋拧着眉头,声音里充满了威严:“沈玉堂,你是打算在本官面前杀人吗?”
他可是大理寺的监寺,沈玉堂居然这么大胆,赶在他面前动粗。
永宁候按下沈玉堂的手,脸色有些难看:“玉堂就是一时冲动,还希望大人不要见怪。”
“父亲,这话您应该和我说。”
楚惊芝接过他的话,揉了揉脖颈。
她的皮肤
张勋拧着眉头,心头涌上一股担忧,这要是让太子殿下看到了,还不扒了他的皮?
他脸色沉重,示意楚惊芝找个郎中看看,却被他拒绝:“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而已这和我身上的伤口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楚惊芝无意识的透漏自己身上的伤有多么严重。
她倒是没有说谎,她身上大大小小全部都是伤痕,甚至现在还有些伤口没有长好,一到下雨天就有点斯斯拉拉的疼。
每次绿萍看到,都要心疼一阵。
楚惊芝和张勋对视,铿锵有力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大人,作为大燕的子民,我希望大人能够秉公处理,不要有一丝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