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燕昭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语气凝重：“我不想听你们说一些废话，我就问你们，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侍卫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承认。
燕昭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他们呼吸不上来，他们抿着唇，缄默不语。
楚惊芝看着他们凝重的神情，又看了看燕昭的表情，轻声说道：“我再去看看他。”
楚惊芝本来想让燕昭把人放出来，可听他刚才说的话，好像就是他把人送进来的。
虽然不知道燕昭这样做的理由，但他一定不会轻易放人。楚惊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暗自祈祷多问出点东西。
燕昭看着楚惊芝离开的背影，顾不得训斥自己面前的人，马不停蹄地跟了过去。
楚惊芝看着被关到发疯的女人，一脸痛苦，所有无可奈何。
她慢步走到女人面前，想要问些什么，却在靠近他的时候听到他不自然的尖叫声：“是你们，是你们害得我，都是你们。”
楚惊芝面色沉重，想要再问些什么，他却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里。
燕昭见状，直接吩咐自己身边的人把他强行带出来。
“不行。”
楚惊芝伸出手制止燕昭，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不要叫她了，我想问的东西都已经问清楚了。”
“你确定吗？”
燕昭一脸疑惑的看着楚惊芝：“如果你现在不把他叫出来，以后都不见得会有这个机会。”
“不用，我知道该怎么办。”
就算把人叫出来也没有意义，他也不能为雪英作证。
一遍遍地询问只会让这个女人更加崩溃。
楚惊芝眼神晦涩不明的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人，转身离开。
她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走路的声音。
楚惊芝知道一定是她看到自己离开慢慢放松了警惕。
她有些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楚惊芝希望自己身后的人能够叫住他，她等了许久，也只听到身后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一直到自己完全离开，楚惊芝都没有听到他想要听到的声音。
她不依不舍地回头望着那个丫鬟，有些惋惜。
燕昭看到他的模样，语气也沉了下来：“如果你还有话没问清楚，随时都可以过来。”
楚惊芝拧着眉头，一边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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