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燕昭：“是你把他送到这里来的？”
燕昭没有否认：“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得疯疯癫癫，如果我不把他送过来，不知道他在外面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不过……”
燕昭欲言又止，看向楚惊芝的眼神带着有些沉重。
“不过什么？”
楚惊芝有些焦急地看着燕昭，她双手抓着燕昭的衣袖，看笑话的眼神带着疑惑和不解。
燕昭后面没说完的话绝对藏着秘密，楚惊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迫切的想要听到后面的话。
燕昭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这么严重，应该是到这里之后又被人欺负……”
尽管燕昭不想承认，他还是如实回答：“应该就是这些侍卫干的。”
楚惊芝拧着眉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人，她心里早就有一个猜测，只是一直都不敢说而已。
她冷哼一声，怒道：“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不过除了这些，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
楚惊芝拉过燕昭得手，轻声询问：“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燕昭顿了顿，一言不发，静静地望着楚惊芝。
他什么都没说，楚惊芝却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排斥。
看得出来，他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楚惊芝仰起头对上燕昭的双眼：“不方便说吗？”
燕昭从他的问题中就能看出他的心思：“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再差这件事了吗？我如果知道你来找他是为了这个，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