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不是从山道,是从他刚才下来的山坡!
韩烈的五千精锐不知何时绕到了坡后,此刻正举着北境的弯刀,像砍瓜切菜一样砍向那些没来得及反应的黑衣人。
他们的战马根本不是“关中矮脚马”,而是被染成栗色的北境良驹,速度快得惊人!
苏彻缓缓从雪地里站起来,左臂和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抬手,拔掉肩上的箭。“谢奎,你输就输在……太蠢。”
苏彻捡起地上的长刀,刀光映着他染血的衣袍,像从地狱爬回来的修罗。
谢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韩烈一脚踹倒在地。
韩烈踩住他的脸,把他往雪地里按。
苏彻走到谢奎面前,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告诉二皇子和谢舫,我苏彻,活着到落马坡了。”
“接下来,该他们……睡不着觉了。”
他转头看向谢霜音,她还站在粮车后,脸色惨白,却死死咬着唇,没掉一滴泪。
苏彻的目光在她掌心的血珠上顿了顿,忽然对秦槐道:“带谢小姐去处理伤口。另外,派个人‘不小心’把‘六皇子落马坡遇袭,身负重伤,亲兵折损过半’的消息,传到谢府去。”
秦槐立刻会意:“是!让谢舫和二皇子……提前准备‘庆功宴’。”
谢霜音看着苏彻转身的背影,他左臂“伤口还在流着草血。她
忽然明白,这场“主动挑事”的伏击,不仅是为了逼父亲暴露底牌,也是为了……让她亲眼看见谢家的嘴脸。
他在用最狠的方式告诉她:你的家族,早就不值得你维护了。
落马坡的血腥味,在寒风里弥漫。苏彻的队伍重新整装,只是多了个被捆成粽子的谢奎,和一辆载着“重伤”皇子的马车。
马车里,苏彻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嘴角始终勾着一抹冷笑。
谢奎的招供,已经让他摸清了长安外围的布防。二皇子和谢舫的底牌,不过如此。
接下来,该轮到他了。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谢霜音,她正低头用帕子擦着掌心的血,动作很慢。
“害怕了?”苏彻问。
谢霜音抬起头,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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