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的冷:“我父亲和表哥……会付出代价吗?”
苏彻笑了,抬手,用染着“血”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
“你说呢?”
马车继续向长安驶去,车辙在雪地里留下两道深深的痕,像两条通往地狱的路。
而长安城内,二皇子苏戾正对着谢舫举杯:“舅舅,落马坡的消息该到了。等苏彻的死讯传来,这太子之位……”
话音未落,内侍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封染血的信:“殿下!不好了!谢奎将军……遇袭被俘,六皇子的人……快到城门了!”
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苏戾和谢舫的脸色,瞬间比窗外的雪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