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火把“噼啪”作响,将绿珠的影子拉得在潮湿的石壁上扭曲。
她看着苏彻眼底的冰寒,忽然嗤笑一声,晃了晃手腕上的镣铐:“六殿下就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捅你刀子?”
苏彻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摸出块玉佩——正是绿珠掏出的谢家私印。
玉佩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用指尖弹了弹:“谢舫的信物是真的,你说的‘谢舫指使’,却是假的。”
绿珠的脸色微变。
“谢家的私印从不离身,你能拿到,定是谢舫身边的人给的。”苏彻的目光像手术刀,剖开她的伪装。
“谢舫老奸巨猾,绝不会用这种方式留下把柄。让你带玉佩,是想让你死得更‘逼真’,好坐实他‘被栽赃’的假象。”
绿珠舔了舔干裂的唇,突然换了副姿态,背靠着冰冷的石壁,仰头看着牢顶的蛛网:“殿下果然聪明。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做笔交易——我告诉你所有事,你保我性命。”
“我凭什么信你?”苏彻的指尖在牢门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一个行刺未遂的杀手,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就凭我知道谁是真正想杀你。”绿珠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光,“不是谢舫,也不是二皇子,是……西境藩王萧烈!”
苏彻的指尖顿了顿。
西境藩王?大夏唯一的异姓王。
他早就怀疑萧烈在长安布了眼线,却没想到会是绿珠。
“证据。”
“证据就是我。”绿珠挺直脊背,尽管镣铐磨破了手腕,眼神却陡然凌厉起来,“我不是什么教坊司舞姬,是西境‘墨影阁’的阁主。”
墨影阁!
秦槐在身后低呼一声。
那是西境最神秘的间谍组织,据说阁中杀手能化百种容貌,刺探消息的手段更是神出鬼没,连皇帝都忌惮三分。
苏彻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着绿珠的耳垂——那里藏着枚极小的墨色莲花印记,正是墨影阁的标记。
“萧烈让你潜伏在二皇子身边,监视长安动向?”
“是,也不是。”绿珠苦笑一声,“三年前我就潜入长安了,先是扮成丫鬟进了二皇子府,后来靠着‘舞技’进了教坊司。萧烈给我的命令是——搅乱长安,最好让你们兄弟相残,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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