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南下。”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落马坡的伏击，是萧烈和谢舫联手做的。谢舫出禁军，萧烈出死士，本想一箭双雕，既除掉你，又能让二皇子背上黑锅。”
苏彻的指节攥得发白。果然如此！
“那今日的行刺呢？”
“是萧烈逼我的。”绿珠的语气带着恨意，“萧烈用我留在西境的家人要挟，逼我在春日宴上杀你。他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带着家人远走高飞——这种鬼话，我怎么可能信？”
绿珠的声音带着哀求，“墨影阁在长安的眼线，半数以上听我调遣。萧烈的粮草路线、谢舫的秘密账本……我都能给你。只要你保我和家人性命，我愿带着墨影阁归顺！”
归顺？
秦槐又惊又喜。
若是能收编墨影阁，等于掐断了萧烈在长安的耳目，还能反过来利用他们刺探西境情报，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苏彻却没立刻答应。
他绕着牢房走了一圈，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我保你性命可以，但你要先做件事——把墨影阁在玄铁军里的眼线交出来。”
绿珠的瞳孔骤缩：“殿下……”
“别装了。”苏彻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如刀，“落马坡的伏击如此精准，连我换路线的消息都知道，玄铁军里定有你的人。”
绿珠沉默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是玄铁军的粮官张达。他儿子在西境做人质，被萧烈捏着把柄。”
苏彻对秦槐使了个眼色。秦槐立刻会意，转身快步离去——他要去核实张达的身份。
“现在，可以谈条件了。”苏彻靠在牢门上，语气缓和了些。
“我保你不死，给你和家人一块封地，永世不回西境。但墨影阁必须解散，所有眼线和情报网，都要交给韩烈接管。”
绿珠愣住了。
她没想到苏彻的条件如此宽松，甚至没提让她做内应对付萧烈。
“你……”
“萧烈和谢舫的账，我自己会算。”
苏彻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要的不是你的刀，是你手里的地图——墨影阁绘制的西境布防图。”
绿珠的眼睛亮了。
她终于明白，苏彻要的远比她想象的更大——他不仅要稳固长安，还要西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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