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没有丝毫犹豫,“布防图藏在教坊司的琵琶里,我画张简图给你。但你得先把我从天牢弄出去,萧烈的人说不定已经在来灭口的路上了!”
苏彻点头,对守牢的狱卒道:“打开牢门。”
狱卒愣住了:“殿下,这不合规矩……”
“规矩?”苏彻的声音冷了下来,“本王的话,就是规矩!”
牢门“哐当”一声被打开。
绿珠走出牢房时,踉跄了一下,苏彻伸手扶住她——指尖触到她手腕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绿珠的脸红了红,别过头:“谢殿下。”
苏彻没说话,只是对韩烈道:“带她从密道走,安置在城郊的别院,加派玄铁军看守,对外宣称……绿珠在天牢‘畏罪自尽’。”
“是!”
看着绿珠的身影消失在密道入口,韩烈忍不住问:“殿下真信她?万一她是诈降……”
“信不信不重要。”苏彻望着密道深处的黑暗,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重要的是,她能帮我引出萧烈和谢舫的底牌。”
更重要的是,他要借绿珠的手,查清楚一件事——三年前玄铁军的粮草失窃案,是不是墨影阁干的。
那案子导致北境士兵断粮,许多人活活冻死在雪地里,而当时负责粮草的,正是谢舫。
“对了,”苏彻忽然想起什么,对韩烈道,“查一下,绿珠的家人是不是真在西境,还是……早就被萧烈杀了。”
韩烈心里一凛——殿下这是连绿珠最后的退路都想到了。
天牢外的夜风吹起苏彻的披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抬头看向皇城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
他忽然觉得很可笑。这些人费尽心机算计来算计去,却不知道真正的棋局,早已不在长安。
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苏彻刚踏入正院,就见秦槐匆匆赶来,手里拿着张纸条:“殿下,张达招了!”
苏彻的拳头猛地砸在廊柱上,震落了几片积雪,气愤地说道:“处理了吧,不用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