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或许从一开始,他就选错了人。
“讨伐萧烈,需调动全国兵马。”皇帝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儿臣知道。”
苏彻挺直脊梁,“意味着生死看淡,意味着哪怕马革裹尸,也要让大夏的旗帜重新插在西境的城墙上!”
皇帝拿起案上的帅印,那枚雕刻着盘龙的金印沉甸甸的,压得他手腕发酸。
这不仅是兵权,更是整个大夏的命运。
“好。”他将帅印往前一推,金印落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朕封你为全国兵马大元帅,总领北境、西境、京畿三军,凡不遵令者,先斩后奏!只是你要放过二皇子和丞相……”
苏彻同意了,他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帅印,甲胄与金砖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儿臣苏彻,谢陛下信任!定不辱使命,荡平西境,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年轻却坚毅的脸上。
殿外,谢烬的尖叫,却被玄铁军整齐的甲胄声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