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困兽,眼底的红血丝能滴出血来。
后来她才知道,就是那三天里,他一边研究解药,一边布下了针对谢舫和苏戾的局。
“父亲说的是。”她把茶递给苏彻,指尖相触时,两人都笑了,“殿下为我做的,何止这些。”
苏彻握住她的手,对陆承业道:“岳父放心,西境一日不平,我一日不回。但京里的事,还需您多费心——尤其是……”
“太子之位。”陆承业接话,眼神锐利,“陛下虽没明说,但让你挂帅出征,已是默许。老臣已联络了二十位御史,等你打个胜仗回来,就联名上奏,请立你为太子。”
苏彻的指尖在兵籍册上摩挲,看看眼前的父女俩,心头涌上暖流。
他曾以为自己的路只能一个人走,却没想会有这样一群人,愿意为他披甲执锐,为他摇旗呐喊。
“清婉,”他转头看向妻子,“等我回来。”
陆清婉的耳尖红了,嗔道:“我只要你活着回来。”
话虽如此,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想起小时候听祖母说,真正的夫妻,不是穿金戴银,是能在寒夜里互相焐脚,能在刀光剑影里背靠背站着。
陆承业看着两人的模样,捻着胡须笑了。
他戎马一生,见惯了朝堂的虚与委蛇,却在这对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最难得的东西——不是权力,不是富贵,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军营了。”
陆承业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谢烬在后宫没闲着,听说在联络萧烈,想给你使绊子。”
“我知道。”
苏彻的眼神冷了冷,“绿珠已在她身边安了眼线,她动不了。”
陆承业点头离去,院外的风雪卷着他的脚步声渐远。
暖阁里只剩下苏彻和陆清婉,炉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依偎着,像一幅完整的画。
“在想什么?”陆清婉见他望着布防图出神,轻声问。
“在想,等西境平定了,就带你去北境看看。”
苏彻的声音很柔,“那里的草原能跑马,秋天的胡杨林像火一样红,比长安的宫墙好看。”
“好啊。”陆清婉靠在他肩上,“还要带着绿珠,让她看看你答应的三亩地,是不是真的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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