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头。
大军行至雁门关时,绿珠从行囊里翻出个酒坛,给苏彻倒了碗烈酒:“听说这里是你当年以少胜多的地方?”
苏彻接过酒碗,望着关隘上斑驳的箭痕。
三年前他带着三千玄铁旧部,在这里挡住了北蛮十万铁骑,那时他还只是个被皇帝猜忌的落魄皇子,连粮草都要靠陆清婉偷偷接济。
“此一时,彼一时。”
他饮尽烈酒,将碗往地上一摔,“当年欠我们的,今日一并讨回来。”
现在,忠诚的部下韩烈掌握皇城御林军。
他带走全国所有的军队远征。
当他得知三位皇子已经回朝。
他就知道那几位弟弟不会安分,刚封了爵位就敢在粮草上动手脚。
“告诉押粮官,”他声音转冷,“三日内若不到,就按通敌论处,斩了送京。”
秦槐领命而去,绿珠在旁吹了声口哨:“够狠!不过我喜欢。”
苏彻望着西境的方向,眼底的笑意带着锋芒,“等我拿下黑风口,割了萧烈的首级,他们自然会懂,谁才是大夏真正的主人。”
夕阳西下时,大军在旷野扎营。
篝火升起,映着玄铁军士兵脸上的期待。
他们知道,跟着这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元帅,不仅能打胜仗,更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知道,谁才是撑起这片江山的脊梁。
苏彻站在帅帐前,看着漫天星辰。
颈间的平安扣贴着心口,暖意顺着血脉蔓延。
这一刻,他手握天下兵权,身后是忠诚的将士,身前是待平的疆土,长安的暗流、皇子的算计、萧烈的野心,都成了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