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不到平定南境那一天。”
赵猛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苏彻。这个穿着亮银战甲的年轻人，眉眼间竟有几分苏老王爷的影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土坡后的吼声打断：“赵猛！你敢通敌？！”
萧烈的亲卫统领提着刀走上来，刀尖指着赵猛的后背：“王爷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苏彻？”
赵猛没回头，只是望着苏彻，声音轻得像叹息：“老王爷……还好吗？”
“家父十年前病逝了。”苏彻的声音沉了沉，“临终前还念叨着赵叔，说欠你一条胳膊，这辈子没机会还了。”
赵猛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浑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突然转身，对着土坡上的萧部士兵吼道：“弟兄们！咱们是大夏的兵！不是萧烈的私兵！他勾结北蛮，咱们不能跟着他当千古罪人啊！”
“反了！”亲卫统领怒吼着拔刀，“给我杀了这个叛徒！”
箭矢破空而来，直取赵猛后心。王二柱目眦欲裂，想冲过去却被玄铁士兵拉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猛猛地转身，用仅剩的右臂挡在胸前——箭穿透了他的胳膊，钉进了心口。
“赵叔！”王二柱的哭喊撕心裂肺。
赵猛看着胸口的箭，突然笑了，笑得满嘴是血：“老王爷……我……我没给你丢人……”他直挺挺地倒下去，眼睛还望着长安的方向。
“狗娘养的！”土坡上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一个瘸腿的老兵扔掉刀，指着亲卫统领骂道：“赵大哥为萧烈守了二十年西境，你们竟敢杀他？！”
“反了！反！”
“老子不干了！”
数十名萧部老兵同时扔掉兵器，朝着玄铁军的方向跑来。他们中，有断了腿的，有瞎了眼的，都是当年跟着赵猛出生入死的弟兄，此刻红着眼嘶吼：“苏元帅！我们愿降！杀了萧烈这个奸贼！”
苏彻举起玄铁刀，刀尖指向土坡：“开门！迎弟兄们过来！”
玄铁军的阵列分开一条通道，接纳着这些倒戈的老兵。王二柱冲过去，抱着赵猛的尸体痛哭，那些倒戈的老兵围上来，看着老弟兄的尸体，哭声震得山谷都在响。
“杀！给赵大哥报仇！”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倒戈的老兵突然捡起玄铁军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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