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转身就往土坡冲。
“杀啊!”玄铁军士兵跟着冲锋,狼头旗在人群中高高扬起,像一道撕裂黑暗的光。
土坡上的萧烈士兵彻底乱了。有人跟着倒戈,有人扔下刀跪地求饶,只有亲卫统领还在嘶吼着抵抗,却被愤怒的士兵乱刀砍死。
萧烈在崖顶看着这一切,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喷在烽火台上:“废物!都是废物!”他转身想跑,却被身后的亲兵拦住——那亲兵也是当年的老兵,此刻红着眼说:“王爷,降了吧。”
苏彻率军冲上土坡时,看见的就是萧烈被亲兵捆着的场面。他翻身下马,走到萧烈面前,玄铁刀的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萧烈,你勾结北蛮,残害忠良,可知罪?”
萧烈看着远处赵猛的尸体,又看看那些倒戈的老兵,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输了……输给了人心……”
“不。”苏彻收回刀,声音冷冽,“你输给的是大夏的兵魂。”
夕阳西下时,断魂崖的战斗结束了。玄铁军的士兵和倒戈的老兵一起,将赵猛和阵亡的弟兄葬在崖下,苏彻亲手为墓碑题字:“大夏忠魂”。
王二柱跪在墓前,将怀里的半块烤红薯放在碑前——那是他出发前买的,本想等打赢了,跟赵叔一起尝尝,就像当年在雁门关那样。
苏彻站在他身后,望着西境的落日,玄铁刀上的血在余晖中泛着暗红的光。他知道,这场仗赢的不只是兵力,更是人心。那些埋在土里的忠魂,那些活着的老兵,他们心里的“大夏”,才是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