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瞬间炸开了锅。
“元帅!这……这不合规矩啊!”马五急得直跺脚,“您才是西境主帅,哪有封王的道理?再说……再说绿珠姑娘还是个……”他没好意思说“女子”,可眼里的焦急骗不了人。
秦槐手里的户籍册“啪”地掉在地上,他捡起来时手都在抖:“苏帅!三思啊!王爵乃国之重器,非陛下亲封不可!您这是……是逾矩啊!”
连最沉稳的李瘸子都皱起了眉,拄着拐杖上前一步:“元帅,长安本就说您拥兵自重,这时候封王,岂不是给四皇子送把柄?”
绿珠自己也慌了,连忙屈膝:“属下不敢受!元帅,西境有马将军、李叔在,何需……”
“我说你能受,你就能受。”
苏彻打断她,将王印塞进她手里,“这印认的不是男女,是能护西境百姓平安的人。”他看向台下的骚动,声音陡然拔高,“马五,你觉得她不配?”
马五脖子一梗:“俺不是那意思!就是……就是这印太沉,怕她……”
“去年暗河,是谁带着五人烧了萧烈银库?”苏彻的目光扫向他,“城楼救援,是谁从箭楼密道带出三百人质?”
马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参军,”苏彻又看向台下脸色发白的文官,“你说不合规矩?那萧烈私藏王印,算不算规矩?西境百姓活在刀下时,长安的规矩在哪?”
秦槐低下头,额角渗出冷汗:“属下……属下愚钝。”
“李叔,”苏彻的声音软了些,“您觉得,让她守着,小石头以后能不能在西境安稳读书?”
李瘸子看着绿珠手里的王印,又看看身边的小石头,突然一跺脚:“元帅说得对!谁能护着娃子们平安,谁就配拿这印!绿珠姑娘,接了!”
“接了!接了!”归亲营的老兵们齐声呐喊,他们见过绿珠在城楼挡箭的决绝,见过她给伤兵喂药的细心,这声“王”,他们认。
绿珠握着王印的手在抖,青铜的凉意透过掌心传遍全身。
她望着台下从骚动到肃立的士兵,望着苏彻沉静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给她权力,是在给西境一个定心丸,给那些怕他走后西境再乱的百姓一个承诺。
“属下绿珠,定不负元帅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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